求过婚了。哥哥当时特意查过,品性、家世都有问题。”
“想来是他事务繁忙,一时疏忽弄错了。”
我指尖发烫,眼眶发酸。
我也想这样自我安慰,可现实很快打碎了我的幻想。
刚结束工作的哥哥恰好路过,将我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看着我泛红的眼角,语气平淡地承认了一切:“是我故意安排的。”
“自己非要固执地去碰壁,现在尝到滋味了?”
“闹够了没有?”
“我带你去找陆彦安说和,他依旧愿意娶你。”
积攒多日的情绪彻底崩溃,豆大的泪珠不断滚落,我哑着嗓子质问:“哥,你到底是真心希望我过得好,还是只想把我安排进你认定的人生里?”
哥哥皱起眉,满脸不解:“嫁给陆彦安,就是你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知予,你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?”
“挑来挑去挑了这么多人,你到底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人?连陆彦安你都看不上,还有谁能入你的眼?”
我想反驳,想说自己一直都很懂事。
可脑海里闪过无数过往:当初那两款包包,我其实更喜欢橙色;曾经那个婚礼策划,固执死板根本不听人说话;父母**昭雪、哥哥重启公司后,受邀参加投资人晚宴,依旧是姐姐优先挑选机会,也正是那场晚宴,让姐姐名声大噪。
一桩桩,一件件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我抬手擦干眼泪,抬起头直视他,
“我这辈子,绝不会嫁给陆彦安。”
“除了他,我谁都肯嫁。”
话音落下,两道清脆的声音接连响起。
第一声,是哥哥扬手一巴掌落在我的脸颊上。
第二声,是来给姐姐送甜品的陆彦安,手中的玻璃杯骤然落地,碎裂一地。
5.
姐姐一把将我搂进怀里,语气满是焦急:“疼不疼?”
哥哥盯着我看了许久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,抬脚朝我走近:“知予——”
我下意识往姐姐怀里缩了缩。
陆彦安见状,伸手直接拦住哥哥,语气算不上友善:“你疯了?”
因为我的执意拒绝,现场气氛沉到了谷底。
这时,跟在陆彦安身后的陆珩出面打圆场:“知予不是一心想自己挑结婚对象吗?”
“半个月后有一场赛车联谊赛,到场的全是圈内品行家世都出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