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表情。
"他想要什么？"
"想见您。"周姨说，"说是……有话说。"
我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茶是周姨泡的，明前龙井，我五年前最爱喝的那个味道。
"让他等着。"
弹幕飘过几条：
爽！！让他等着！！让他跪着等！！！
我等这一句等了五分钟了苏念你终于硬气了！！！！
但是……陈越会不会来软的啊？万一他哭了呢？万一他跪了呢？苏念会不会心软？
心软？
我放下茶杯。
"周姨，把他这五年给我转过的账，全部算清楚。"
周姨一愣："小姐，他基本没给您转过钱……"
"所以算起来快。"我笑了笑，"从结婚到他让我签离婚协议，他给我花的每一分钱，连早餐的包子钱都算上，一起还给他。"
周姨看着我，忽然笑了。
"小姐，您真的变了。"
是啊。变了。
那个蹲在地上擦地板、被骂了只会躲进卫生间咬着手背哭的苏念，已经死了。
4.
**天，张桂芬来了。
她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了老宅的地址，拎着一塑料袋水果站在门口，被门卫拦在外面。我在二楼的窗户往下看，她穿着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、明显是新买的红色羽绒服，头发也烫了，整个人收拾得比过年还体面。
她抬头看见了窗户里的我。
"念念！念念！是妈啊！"她把手举高，那袋水果在风里晃来晃去，"妈来看你了！你让妈进去说句话行不行？妈知道错了！"
弹幕：
妈？？？离婚那天怎么不说是妈？？？
念念？？？叫得真亲啊，以前不是喊苏念你个丧门星吗？？
救命她拎的那袋橘子我笑死了，超市打折款，九块九三斤的那种
我转身，没再看。
十分钟后，周姨上来汇报："小姐，张女士在门口坐下了，说见不到您就不走。"
"让她坐。"
又过了二十分钟。
"小姐，张女士开始哭了。不少邻居在围观。"
"让她哭。"
又过了半小时。
"小姐，张女士站起来了，说今天必须见到您，不然她就……就磕头。"
我放下手里的书。
"周姨。"
"在。"
"你去告诉她，让她回去。明天下午三点，我会在锦城路的咖啡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