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嫌我傻，小将军却说我是他命里的喜事

叫呀。”
谢临唇动了动。
顾辞的副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，抱着刀笑眯眯地站到他旁边。
“谢举人读圣贤书，称呼不会错吧？”
谢临咬牙。
“顾夫人。”
我满意点头，扯了扯顾辞衣袖。
“夫君，窈窈想听书。”
顾辞低头看我。
“听什么？”
“听谢举人当街叫我顾夫人的故事。”
副将噗地呛住。
顾辞抬手替我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，指腹碰到耳廓，我整个人差点把糖人捏断。
“回府，我念给你听。”
路过谢临身边时，他忽然低声说：“窈窈，你别被顾辞骗了，三年后北境会有大乱，他护不住你。”
我脚步停住。
沈鸢立刻拽了他一下。
顾辞看见我的动作，回身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我把糖人递到他嘴边，遮住自己半张脸。
“他咒你。”
顾辞低头咬了一口糖。
“那我活久些，气他。”
我被他这句话逗得弯起眼，刚想说话，顾辞忽然伸手托住我手腕，把糖人剩下的半边推回我唇边。
“夫人也吃，咱们一起气。”
5
回府后，我把谢临那句三年后记在纸上，塞进妆*底。
顾辞进门时，正好看见我合上**。
“藏什么？”
我抱住妆*。
“嫁妆。”
“我不看。”
他把一只纸鸢放到桌上，竹骨扎得细，绘着一只胖兔子，旁边还画了披甲小人。
我眼睛亮起来。
“你买的？”
“我做的。”
我凑近去看，兔子耳朵歪着，披甲小人手里拿着糖葫芦。
“将军也会做小玩意？”
“北境风大，营里闲时扎纸鸢练手。”
“那你以前给谁做过？”
顾辞把线轴递给我。
“给自己。”
我捏着线轴，嘴比脑子快。
“那以后给我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
这一个字落得太稳，我反倒不知道怎么装傻了。
午后，宫里送来帖子，皇后办赏花宴，点名要新婚的顾夫人入宫。
顾辞看完帖子，眉心压出折痕。
“沈鸢也会去。”
“她去，我就不能去吗？”
“宫里规矩多。”
我把兔子纸鸢举起来。
“我有这个。”
顾辞被我这套歪理堵住，最后亲自挑了衣裙，又把一枚小小的玉哨挂到我腰间。
“若遇事，吹它。”
我摸着玉哨，故意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