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开局识破全院阴谋

夏同志往前迈了几步，双手叉腰，扫了一圈 ** 的人群：“是这个院子的，站右边；不是这个院子的，站左边。昨天到今天，谁进过何家的，举手。现在是紧急情况，请配合。”

众人互相看了看，还是照着吩咐，分成两边站好。

现场举手的，只有易中海的老婆，罗巧云。

夏同志冲她问：“这位同志，你跟何家什么关系？为啥进他家？”

罗巧云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我跟何家是邻居。何大清不在家的时候，我偶尔帮忙照看他家闺女，顺带收拾收拾屋子。”

其实何雨柱一进来，就在找妹妹雨水的影子。

他看见了那小丫头，可她这会儿正把脑袋塞进罗巧云的裤*里，八成是被所里的同志们吓着了。

雨水这丫头现在可招人眼，脸蛋圆滚滚的，肚子圆滚滚的，**也圆滚滚的。

“雨水。”

何雨柱喊了一嗓子。

小丫头听见有人叫她，本能地回头。

一看是自家大哥，嘴巴一瘪，直接就嚎上了。

她一边哭一边往这边跑，眼泪鼻涕糊了满脸。

何雨柱心里那点烦躁，被她这么一哭，反倒没了。

现在还有什么比哄好这丫头更重要？

他一把把人捞起来，雨水显然是憋了很久，这会儿趴在肩膀上，哭得浑身都在抖。

何雨柱给她擦了好几回脸，越擦她哭得越凶。

院里的人也认出他来了。

一个看着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走过来，那张脸长得特别正派，演好人都不用化妆。

这人就是易中海。

何雨柱上辈子被他拿捏了一辈子。

说起来，他一开始压根没看上秦淮茹。

邻居就是邻居，贾东旭死了以后，秦淮茹一个人拖着三个孩子过日子。

偶尔他手里带点东西回来，瞧着那几个小的可怜，才分一点出去。

那点“可怜”

，还是因为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。

要不然，连这点都不会有。

这个年头，谁家日子都不好过。

何大清跑路那几年，贾家也没帮过他们兄妹什么。

是易中海一直在旁边撺掇，让他多照应照应贾家……

何雨柱这次特地叫上所里的人过来，跟贾家也有关系。

上辈子有一次，秦淮茹端花生米给他下酒，他看见那碟子不对劲。

那年代，家家户户办红白事借碗借碟，都习惯找补锅匠在碗底敲个姓。

方便辨认。

何雨柱翻过来一看，碟子底下清清楚楚錾着个“何”

字。

整条胡同，姓何的就他一家。

他自己过日子糙得很，压根不会记这些事。

那碟子不用想，只能是何大清手里置办下来的。

雨水一直在哭，何雨柱手忙脚轮地哄着妹妹。

这时候易中海走过来，冲他嚷嚷：“柱子，咋才回来？这些所里的人怎么回事？”

何雨柱一边拍着雨水的后背，一边回话：“易大爷，不是你让东旭哥说我爹没了吗？我不请所里同志帮忙，怎么查得清楚我爹是被人绑了还是自己走的？”

易中海撇撇嘴：“你爹那么大个人，谁能在院里把他绑走？他不就是跟那个白寡妇跑了？”

何雨柱心里冷笑。

他现在年纪小，院里的大人根本不怕他。刚才闫埠贵要不是有夏同志压着，也不会搭理他。
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
夏同志板着脸问：“这位同志，你亲眼看见何大清同志跟着白寡妇走的？”

易中海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，赶紧往回圆：“我哪能看见，我要看见肯定拦着了。”

这话本身就自相矛盾。

看见了为什么不拦？没看见又凭什么说得这么肯定？

夏同志又逼问了一句，易中海直接噎住了。

更关键的是，他跟闫埠贵一个德行，也推说是听别人说的。

夏同志追问：“听谁说的？”

“啊？人太多，没注意是谁。”

易中海傻眼了。

夏同志这次多说了几句：“我对你们说的话很怀疑。何大清的失踪跟你们有没有关系，我也要查清楚。现在请易同志和刚才那位闫同志站到一边去。现场还有没有人能说清楚，到底是听谁说何大清跟着寡妇跑的？”

围观的人群里，一个中年胖子挤了出来。

这人戴副眼镜，光看脸挺斯文，可那身形和打扮，比何雨柱还像个厨子。

是后院的刘海中，轧钢厂的钳工大师傅。

他举着手说：“同志，我是轧钢厂钳工师傅刘海中。我是听易中海说的，他亲口跟我讲何大清跟寡妇跑了。”

有人带头，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指认起来。

全说是易中海传的话。

何雨柱偷瞄了一眼。

易中海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。

这个时候的易中海，在院里还没什么威信。后来那种大爷**，现在压根儿没搞起来。街道上只安排了安全联络员，平时留意一下进出院子的生人，发现问题就往上报。

院子的安全联络员如今是闫埠贵。

不因为他多能耐，就因为他住在前院。

谁进谁出，他都是头一个看见的。

街道那边最开始其实想安排何大清。

毕竟是自家房产，身家**好查，也清白。

可惜何大清名声不太行。

至于易中海他们这些外头来的工人，现在还处在摸排阶段，档案都没建全呢。

谁知道他们以前给谁干过活？

所里的人分了两拨。

一拨钻进何家翻找。

主要就是看有没有打架的痕迹，有没有踩出什么鞋印子。

夏同志带着个年轻同志留在院子里问话。

眼下大伙儿把矛头全指向了易中海。

这事儿弄得易中海自己都想扇自己两嘴巴。

嘴上没个把门的，尽给自己找麻烦。

夏同志盯着易中海问：“易同志，我再跟你确认最后一遍，你到底看没看见何大清跟着那寡妇走？”

语气已经冷了下来。

话里话外透着审问的味道。

易中海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。

要不是何雨柱一直拿余光瞄着，还真发现不了。

易中海平了平气说：“同志，这事传了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住这院里的谁不知道何大清跟个寡妇打得火热？

那寡妇放出来的话就是说何大清得跟她去保定。

这事儿不光我知道，老刘、老许，你们也听过吧？”

刘海中跟许富贵想了半天，还是点了点头。

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。

还好这俩点头了，不然真说不清了。

何雨柱倒也没失望。

他今天本来也没打算收拾易中海。

说实话，他心里对易中海的感觉挺复杂。

这老东西确实对自己好过。

可坑自己最狠的也是他。

说全是恨，那也不对。

里头还掺着一丝对长辈的尊重。

说到底就是模模糊糊的，看不清楚。

再说，动易中海牵扯的人太多了。

易家两口子照顾自家雨水，整个胡同都知道。

现在为这点事就把易中海拿下，往后自己兄妹在四合院还怎么跟人处？

更别说，老**还没出来。

何雨柱正了正脸色说：“夏同志，易大爷说的应该没错。我爹跟他关系一直好，常在一块儿喝酒，有啥心事跟他说也正常。”

这话把易中海噎得够呛。

说何雨柱帮他说话吧，是在别人解释完之后。

说何雨柱忘恩负义吧，他确实帮自己说了。

正在这时，进何家的人拿着几张画了东西的白纸走到夏同志身边，贴着他耳朵嘀咕了几句。

何雨柱挨着夏同志站，离得近，一眼就看清了那些纸上的印子——全是手印和脚印，一个个拓得清清楚楚。

夏同志扭脸问罗巧云：“你平时穿多大的鞋？”

罗巧云缩着脖子答：“七寸。”

夏同志翻了翻手里的纸，嘴里念叨着：“七寸是三十六码，那应该就是这张了。”

说完又侧头跟旁边的人嘀咕了几句，那边的人也小声回了话。夏同志一会点头一会摇头，琢磨了半天，忽然转过来问何雨柱：“**穿多大码？”

这事何雨柱门清。前世那老头子回来以后，老爱穿他旧布鞋，还老说正好合脚。

何雨柱自己的脚是四十二码，他想也没想就答：“四十三。”

这回夏同志翻纸的动作利索多了。

手里还剩两张纸。夏同志清了清嗓子，又问了一遍：“从昨天到现在，你们谁进过何大清那屋？”

大伙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齐齐摇头。

夏同志一看这阵势，直接开口：“那行，咱都量量脚印吧。何家厨房和地上扔的那条床单上，一共找到五个脚印。一个是小孩的，估摸着是何雨柱他妹的，一个是罗巧云同志的，还有何大清的。剩下两个脚印也清清楚楚的。也就是说，除了何家爷俩和这位罗同志，昨天还有两个人进过屋。

这俩人里头，按大家说的，有一个可能是那个寡妇。那另一个是谁？绑票的？还是溜门子的？”

易中海一听这话，眼珠子往贾家那边一扫。何雨柱也跟着看过去，正好瞅见一个穿黑棉袄的身影缩回贾家屋里。

何雨柱心里有了底，顺手把雨水举起来，正好挡住易中海的视线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左边那家有人躲进去了。”

夏同志听了，冲身边的人交代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