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外8年开武馆，回国三月后易主了

薇像被这句话烫到，低下头。
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。
这不是我离开时的正岳馆。
这里每个人都像被套上了新的绳子。
我问白薇。
“你告诉我，韩知意在哪？”
她刚要开口，办公室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。
门再次打开。
韩知意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米色西装，头发盘起，脖子上挂着一**作牌。
工作牌上写着，新锐搏击中心联合运营总监。
她站在门口，看了我很久。
眼睛没有红。
声音也没有抖。
“师父，你不该今天来的。”
我看着她胸前那几个字。
“我不该来？”
韩知意垂下眼。
“至少不该这样闯进来。”
训练场里有人拿起手机。
前台低声提醒会员不要拍。
我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我回自己的馆，叫闯？”
韩知意深吸一口气。
“这里已经不是正岳馆了。”
我望着她。
“你再说一次。”
她抬起头，像终于下了决心。
“师父，正岳馆撑不下去了。”
“所以我替你做了选择。”
05
馆里有一瞬间连沙袋摆动的声音都停了。
我看着韩知意，忽然想起她第一次走进地下室那天。
她胳膊上全是淤青，站在门边，不敢看人。
我递给她一副旧护具，她接过去时也像今天这样用力。
只是那时她的手是因为害怕在抖。
现在不是。
现在她站在顾明川旁边，说她替我做了选择。
我问她。
“撑不下去？”
韩知意点头。
“你走后，老学员退课，新学员留不住。”
“租金涨了，保险也涨了。”
“雨晴一个人代课，膝盖天天肿。”
“白薇每天被投诉，前台没人顶。”
她越说越快。
“你在国内只会让我们坚持。”
“可坚持能交房租吗？”
我没有打断她。
等她说完，我问。
“我走前留下的备用卡呢？”
韩知意的脸微微僵住。
“用了。”
“用在哪？”
“房租，广告，器材维护。”
“账本呢？”
她沉默。
我看向顾明川。
“你教她这么说的？”
顾明川摊开手。
“岳先生，别把成年人当孩子。”
秦雨晴忽然开口。
“不是他教的。”
我转过头。
秦雨晴下巴绷得很紧。
“师父，你总说我们是家人。”
“可馆是你的，章是你的，账户是你的。”
“你走了，所有风险都压在我们身上。”
“我们没有股份，没有保障。”
“出了事，别人只会骂我们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所以你们就把馆卖了？”
她眼神一颤。
“不是卖。”
“那叫什么？”
她答不上来。
韩知意替她说。
“是品牌升级。”
我被这四个字逗笑了。
笑声很低，却让前台那两个年轻人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把青牌拆了。”
“把馆训盖了。”
“把老学员换了。”
“把我的办公室给别人坐。”
“这叫升级？”
韩知意的脸色难看起来。
“师父，你别只看这些。”
“新锐有资金，有推广，有成熟体系。”
“他们能让这里活下去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正岳馆死了吗？”
她张了张嘴。
顾明川插话。
“从商业角度，它已经没有价值。”
我转身看他。
“你再说一句。”
顾明川笑了笑。
“我说事实。”
“你的场馆经营老化，课程包装落后，人员结构混乱。”
“你靠师徒情撑了八年，但市场不认情分。”
他说着，抬手指向训练场。
“现在这里每天满课。”
“收入是过去的三倍。”
“岳先生，很多人输在不肯承认自己过时。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秦雨晴立刻挡住我。
她的肩膀微沉，是准备出手的姿势。
我看得出来。
这是我教她的截步。
我教她挡外人。
现在她用来挡我。
我停住。
“雨晴，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动手？”
她眼底掠过痛色。
“我不想。”
“那就让开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谁给你的命令？”
她没说话。
顾明川轻轻拍了拍手。
两个穿黑衣的壮汉从后门走出来。
不是学员。
他们手臂粗壮，站位一左一右，堵住了通往办公室的路。
顾明川说。
“岳先生，我尊重你是前创始人。”
“但如果你继续影响营业，我们只能请你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