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嘲我注定单身，我转身和世家公子订婚了

机，盯着通话结束的页面。
通话时长：1分47秒。
她没存"祁珩先生"这个称呼进脑子，但那声低的笑留下了一个很小的钩子。
像鱼钩沉入水面。
无声无息。
但确实扎了一下。
周二上午十点。
初审很顺利。
祁珩只提了两处微调，都是细节层面的，没有推翻重来的那种"我再想想"。
老何在旁边乐开了花，毕竟遇到一个不折腾的甲方，概率和中彩票差不多。
初审结束后，老何先走了。
会议室里只剩乔檬和祁珩。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二十七层的落地窗外，桐城铺展如棋盘。
"后续物料的事。"他背对着她，"我们准备下个月做一场投资人沙龙，需要主视觉、邀请函、场地包装。你时间排得开吗？"
"排得开。"乔檬打开笔记本，"沙龙主题是什么？"
"科技与长期**。"
乔檬记下来。
"调性跟品牌VI统一？"
"对。但可以稍微轻松一点。"他转过身来，靠着窗框，双手插兜，"投资人沙龙不是路演，不用太紧绷。"
乔檬点头。
"明白了，我先出概念稿。"
"好。"
他没坐回来，就那么靠着窗看她。
乔檬收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那种视线很直接。
不是审视，不是打量。
是那种……看着你，但不说话的注视。
像在确认什么。
乔檬把电脑装进包里，站起来。
"那我先回去了。"
"我送你下去。"
"不用——"
"上次你也说了不用。"他走过来，拉开会议室的门，侧身让她先出去，"但我还是送了。"
乔檬看了他一眼。
他表情很淡，嘴角没有笑。
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像是"甲方对乙方的礼貌"。
她没再拒绝。
两个人又一次并排走在走廊里。
这次比上次近了半步。
到电梯口。
等电梯的时候，祁珩忽然说："你今天扎的头发跟上次不一样。"
乔檬下意识摸了下耳后。
今天是半扎，散了一半下来。
"……嗯，随手弄的。"
"好看。"
语气平淡，像在说"今天天气不错"。
电梯到了。
门开。
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