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保女儿骗全家怀了男胎，生下龙凤胎后，婆婆当场吓晕

就不会格外小心。等生产前后最混乱的时候，他们就动手。"
我手脚都是凉的。
"那我现在该怎么办？"
"配合我。"方云舒走过来，双手按在桌面上看着我，"这三年我一直在追踪他们，手里有一部分证据。但不够。我需要他们再次出手，当场抓住。"
"你要用我的孩子做饵？"
"我会全程保护你们。"她说，"而且，警方那边我已经通过气了。这次是最好的机会。"
"万一——"
"不会有万一。"她看着我的眼睛，"承远的命，已经搭进去了。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出事。"
我坐在那里，手指发抖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"你回去好想想。"方云舒把名片又递了一次，"但别想太久。他们不会给你太多时间。"

那天晚上，我失眠了。
方云舒的话一句在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顾承远死了。三年前。为了保护妻子和孩子。
婆婆丢过一个女儿。三十多年没有音信。
有人盯上我的龙凤胎。而且很快要动手。
我躺在黑暗里，听着身边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，眼睛干得发疼。
凌晨三点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陌生号码，短信。
"后天夜里，他们会来。别报警，报了也没用，里面有他们的人。只有我能保你。"
我心脏猛跳，拨回去。
空号。
这不是方云舒。
方云舒说她已经跟警方通过气了，让我配合。
这条短信却说"别报警"。
到底该信谁？
第二天白天，我魂不守舍。
书瑶在旁边喊了我三遍"妈"，我才反应过来。
"妈你怎么了？"她歪着头看我。
"没事，妈在想事情。"
"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奇怪阿姨？"
我心一紧："什么阿姨？"
"就前天，有个阿姨在学校门口看我。"书瑶说得很随意，"穿黑衣服，戴口罩。她一直看我，我走过去她就走了。"
我血一下子冲到头顶。
"她说话了吗？碰你了吗？"
"没有，就看我。"书瑶被我